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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沃斯论坛为世界经济"把脉开方"

张茂荣 司文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世界经济研究所

1月22日至25日,世界经济论坛2019年年会在瑞士达沃斯召开。本次会议聚焦全球化的未来,提示全球风险,为世界经济把脉开方,成为未来一年全球经济走向的重要风向标。

自2018年年中以来,世界经济增长的动能在不断减弱。一方面,在新一轮产业变革尚未实现根本性突破的形势下,主要发达经济体增速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潜在增长率,其相对强劲的增长伴随着通胀率的明显上升,难以为继。与此同时,新兴经济体增速在逆全球化加剧、全球流动性紧缩的环境下也开始放缓。

在今年达沃斯论坛召开之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于1月21日发布《世界经济展望》的更新报告,再次下调了2019年和2020年世界经济增长预期。报告显示,2018年世界经济增长3.7%,较2017年下降0.1个百分点;2019年世界经济增速将进一步降至3.5%。2018年,发达和新兴经济体经济增速较2017年分别下降0.1个百分点至2.3%和4.6%,2019年增速预计将进一步降低。IMF总裁拉加德表示,“在经过两年的强劲扩张后,全球经济较预期增速放缓更多”。

另一方面,受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民粹主义抬头等因素影响,国际贸易和跨境投资作为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动能表现不佳。世界贸易组织(WTO)此前将2018年全球货物贸易增速预期从4.4%下调至3.9%,并认为2019年增速将继续放缓至3.7%。联合国贸发会议(UNCTAD)报告显示,受美国税改推动其跨国公司利润回流等因素影响,2018年全球外国直接投资(FDI)连续第三年缩水,同比大幅下滑1/5,由2017年的1.47万亿美元跌至金融危机后的最低水平约1.2万亿美元,严重拖累了世界经济增长。

此外,世界经济增长面临的风险不断上升。1月15日,世界经济论坛发布《2019年全球风险报告》指出,2019年全球整体风险增势不减,旧风险依旧,新风险潜存。其中,环境相关风险连续第三年成为最主要风险,在最可能发生和最具影响力的前五大风险中分别占据三席和四席。尤其是近年美国宣布退出《巴黎协定》,加之各国应对气候变化及参与全球合作不力,使国际社会对气候变化应对措施失败的担忧与日俱增。而大国对抗风险则成为当前最紧迫的风险,世界经济论坛前期对1000余名专家和决策者的年度全球风险认知调查显示,85%的受访者认为2019年大国政治对抗风险上升;91%的受访者认为大国经济对抗将进一步加剧。以上种种,使世界经济的“寒风”更加刺骨。

全球合作亟待加强,以应对日益复杂严峻的风险与挑战。虽然各国面对的新旧风险不断,但应对风险的共同意愿与能力正陷入“危机状态”,且分歧仍在扩大。同时,地缘政治局势紧张、经济前景日趋黯淡等因素还将在2019年进一步挫伤国际合作前景。世界经济论坛总裁博尔格•布伦德称,目前根本没有足够“弹药”应对经济放缓,因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迫切需要重建国际合作架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也强调,世界面临的挑战更加一体化,而采取的应对措施却更加分散。如果单枪匹马,将无法解决这些全球性问题。

以更加公平、包容的全球化应对世界经济增长的压力。历史经验表明,全球化进程不可阻挡,它促进了世界经济增长,并帮助全球数以亿计的人口摆脱贫困。但是,此前的全球化进程也造成了国与国之间以及各国内部不同群体间的分化,产生了一些失败者和利益受损者,这也是逆全球化潮流兴起的重要原因。因此,要妥善应对当前世界经济面临的严峻考验,需要更加公平和包容的全球化。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施瓦布指出,普通百姓、商界企业乃至各国政府间的国际互动必须更有包容性和可持续性,他还补充道,“我们必须照顾失败者和那些被丢下的人”。

本次达沃斯论坛以“全球化4.0:打造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的全球架构”为主题,提出了一种更加包容和与时俱进的全球化方案。当前,第四次工业革命迅猛发展,对世界经济产生深远影响。第四次工业革命是以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为基础的新工业革命,是当今经济全球化最重要的技术基础。

但是,目前的全球治理架构远远不能适应技术发展的现实,而推动全球化4.0就是很好的解决之道。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施瓦布对全球化4.0做了很好的阐释:“如果说以往的全球融合是因为贸易壁垒的消失而发展,那么如今的全球化发展则有赖于国家间数字和虚拟系统的互联互通以及相关理念和服务的流通。这是全球化4.0的核心。”

全球化4.0是信息服务业和知识经济的全球化,意味着更多发展中国家将融入其中。在这样一个关联性日益增强的世界里,全球化4.0必须以人为本,更具包容性和可持续性。正如王岐山副主席在论坛上所言:“当前正在发生的第四次工业革命,速度如此之快、规模如此之大、系统如此之复杂、对人类社会改变如此之深刻,是一次影响更为深远的全球化进程。要以全人类命运与共的视野和远见,共同构建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的全球架构。”从这个角度看,中国大力推动的“一带一路”倡议坚持共商、共建、共享,为改善全球经济治理架构、实现更具包容性的全球化4.0做出了成功示范。(责任编辑:郭素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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