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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言论该不该无所顾忌

“凡是中国大陆的女孩子到法国留学的,回来之后都烂得一塌糊涂,都是‘超级潘金莲’。”8月23日凌晨,网友“巴黎观察”在微博上将司法部司法行政学院副教授张海峡评价留法女大学生的视频公布,引发大量网友围观。该微博经知名学者于建嵘转发后,传播速度迅速加快。(华声在线8月23日)

张海峡在微博回应称于建嵘断章取义,将个案扩大化作为噱头恶意毁坏他人名誉、并将获取的不实信息大肆宣传欺骗公众,表示将“通过诉讼途径让于建嵘对此轻率不负责行为负责到底”。

笔者浏览了张海峡教授70多分钟的讲课内容,此番言论占时一分钟左右,无非是想活跃一下课堂氛围。令人不解的是,张海峡所谓的“不实信息”、“欺骗公众行为”所指为何?其实,不管是不是“断章取义”,单就这段言论的内容来看,就有以偏概全之嫌,甚至侮辱了全体留法女学生,在司法考试培训课上轻率地下如此结论,才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当然,有网友认为,“又不是整堂课都在说留法女学生怎么样,只是调节课堂的气氛,而且没有指名道姓,这不过是常人的言论自由。”笔者不以为然,既然上升到言论自由,就没这么简单,有些事情还真需要我们认真严肃对待。

的确,张海峡作为个体,当然有言论的自由。但言论自由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自由,不能恶意捏造相关事实,不能对他人、群体进行侮辱和诽谤。再者,张海峡同时也是一名教师,肩负着教育的责任。教师的特殊身份要求教师在课堂上的言论要切实负起责任。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千百年来一直为教师所遵循,“传道”当为教师的责任和从教的准则,历史发展到今天,教师在课堂上的责任就是要传授专业知识和专业技能。尽管今天的课堂正在受传媒、娱乐快餐文化的影响,学生们甚至也有一种主动接受“娱乐化”侵袭的倾向,但是,课堂毕竟是传授知识的殿堂,不是公众娱乐的场所。尽管课堂上适度的幽默与调节氛围必不可少,但这并不代表教师为了刻意讨好听众、取得现场的效果,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对他人加以调侃、丑化与讽刺。

当然,教师课堂上的言论不能无所顾忌,这并不代表教师的言论就必须千真万确,不能出现任何错误,事实上,教师也有错误言论的自由。笔者以为,在这一点上也有个限度和范围。有关学术的讨论上本就是真理越辩越明,需要不同观点的碰撞,即使是偏激的观点,也要他人加以珍视和宽容。而张海峡教授的这番言论已经偏离了司法专业的讨论,不在学术范围之内。笔者更愿意把它看成是一种言论不当,其实,通过自我约束,完全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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