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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是人类社会的单程票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17日参加达沃斯论坛年会开幕式并发表主旨演讲。他强调把困扰世界的问题简单归咎于经济全球化,既不符合事实,也无助于问题解决。

全球化所遇到的挑战是当下全球治理的最突出问题。一些西方国家出现反全球化思潮,并且开始形成政治后果。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以及英国脱欧都被认为与美英舆论中的反全球化呼声有关。因此有人认为全球化目前处在十字路口上,还有不少舆论希望中国“扛起全球化的大旗”。

中国单独扛旗不符合全球化自身的逻辑,全球化只能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因此各国政府和舆论精英需要围绕全球化问题深入交流,以期消除误读,达成广泛共识。

西方世界的部分力量反对全球化,是有点奇怪的。它更像是一种遭遇不顺利时的情绪发作,而不是缜密思考的结果。

一个最简单的事实是:西方总体上是全球化最大的集体受益者,西方使用的能源远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西方的优质生态很大程度上是全球产业分工的结果。当资本、商品以及服务在全球流动起来之后,西方一直处在整个体系的高端,汇集财富变得前所未有轻松。世界的大多数高端品牌都来自西方,西方是全球教育中心、最大文化产品输出地和最大旅游市场,它们都是钱。

财富在西方目前大致进入了“饱和状态”,比如西方已经没有太多基础设施建设的空间,因为人口减少,传统消费市场在缓慢萎缩。西方新的财富大多只能在“高端”和“对外辐射”的层面里产生,如果这个时候关起门来,西方国家将自断继续成长之路,有些国家甚至会逐渐堕落成“发霉的干奶酪”。

迄今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大多数仍是西方公司,但是很多西方公众缺少收获感,甚至觉得自己过得更穷更差了,这是西方收入分配体系的问题。按传统理论说,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老毛病。资本家和精英把钱都赚走了,他们通过全球化发了,但给民众分配得太少了。这应是西方国家的改革重点,而不是迁怒于全球化。

事实上,即使特朗普上台后,或者英国彻底脱欧以后,美英也没有退路。全球化是人类社会的单程票,反全球化其实是政治炒作,是伪命题。所谓逆全球化,说透了是想调整全球化的方向或者规则,使自己从中捞更多一点,而不是真的把全球化就像一桌饭一样给掀翻了。

特朗普现在主张美国的企业回到国内设厂,但他同时呼吁中日韩资本去美国创造就业岗位,而且他的目的是美国企业把厂子迁回来,但生产的东西继续卖到世界市场上去。他就是嫌美国从全球化中赚的还不够。

西方大概习惯了它们与发展中国家的巨大差距,一些人对后发国家往前赶了赶出现心理失衡。但是他们或许没想到,今后不管全球化什么样,像金砖国家这样的新兴国家都会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这个趋势已非常笃定,不可扭转。

移民是全球化中的现象之一,它确实带来了一些问题,导致了西方社会的不适感。但这个问题是需要管控的,而不是把它变成埋葬全球化的一个坑。全球化太大了,没有一个坑可以装下它。

可以肯定,经济全球化就像互联网等科学技术体系在全球传播一样,已经成为现代人类社会的“标配”。中国作为曾经很发达、也曾经很落后的一个大国,深谙拥抱全球化对一个国家的价值和意义。我们是全球化这些意义的讲述者,也是行动者。当中国人说“人类命运共同体”时,决非言不由衷。通过漫长的历史视距和东方哲学视角,我们看到的现实世界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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