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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信号频现,预警美国经济衰退的风险上升

孙立鹏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所经济室

9月4日,美国供应管理协会(ISM)公布8月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为49.1,低于50的制造业荣枯线水平。彭博社报道,这是自2015年12月以来,该值首次跌破50以下,预示美国制造业乃至经济衰退的风险上升。

这也是特朗普执政以来,美国制造业首次出现明显的衰退预警信号。此外,美国8月密西根大学消费者信心指数跌至2012年以来新低,美债2年期与10年期收益率出现明显“倒挂”。经济活力减弱、金融风险陡升的危险信号接踵而至。特朗普不仅没有重振制造业,实现“让美国再次伟大”,反而正把美国经济推向衰退的边缘。所谓美国历史最长经济扩张周期,随时可能中断。

特朗普贸易霸凌行为是美国经济出现问题的最根本原因。特朗普采取的一系列近乎疯狂的贸易保护和霸凌行为,后果日趋显现。

一方面,对美国制造业产生现实冲击。特朗普对主要贸易伙伴加征关税,提升了美国制造业等企业的生产成本。例如,据《经济学人》统计,美国此前对华价值2500亿美元产品加征关税中,中间品和原材料占比超过50%,直接推高美国企业生产成本。为降低成本、维持产品价格,许多企业纷纷削减工人工资和工时,进而导致制造业活动萎缩。

此外,美国贸易霸凌的“回火效应”,也直接影响了美国制造业出口和扩张行动。虽然制造业占美国经济比重仅约为12%,看似规模有限,但与就业民生紧密相连,一旦实体经济出现问题很容易渗透到其他经济领域。

另一方面,贸易摩擦持续升级打击美国企业投资信心。美国贸易霸凌行为给世界经济和美国自身均带来很大不确定风险,扰乱全球产业链与地区合作。为规避潜在风险,大量美企不得不被动调整供应链布局,无意增加产业投资活动,企业扩张信心不足。路透社称,中美经贸紧张是美国制造业萎靡,经济衰退风险上升的最重要原因。

美国经济疲态日益显露。据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修正统计,2季度美国经济仅增长2%,显著低于预期。尤其是,美国总私人国内投资衰退了6.1%,出口损失了5.8%。在增长内生性动力不强的情况下,美国税改刺激作用“退坡”,美元不断走强,都在影响制造业等企业的生产决策。美国经济表现远没有特朗普宣传的那么强大,制造业当前表现低迷也就不足为奇。

可以预见的是,美国经济前景不容乐观,衰退风险仍在上升。

第一,消费出现问题或是大概率事件。美国经济学家乔尔•罗纳夫表示:“随着制造业开始收缩,消费者继续消费对美国经济至关重要”。但特朗普的贸易霸凌恰恰会对美国私人消费产生致命冲击。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分析称,特朗普政府之所以分两步对华价值约3000亿美元产品加征关税,为的是避开11月的“黑色星期五”和“网购星期一”两大购物节,刻意把第二轮征税时间延后,暂时避免大幅提升美国消费成本。

因为12月15日美方第二阶段关税目录中,含有中国的所有玩具、电子、鞋类、机械等产品。这些物美价廉的商品是短期内美国进口商难以替代的。一旦进口成本因关税上涨,被迫转移给消费者,将对美国私人消费产生巨大冲击。如果特朗普一意孤行,继续实施贸易霸凌行为,未来美国消费暴跌,经济陷入衰退或是大概率事件。

第二,全球经济形势也不容乐观。IMF指出,贸易急剧减速正在使全球经济放缓,预计2019年全球经济增长仅为3.2%,低于2017年和2018年的3.8%和3.6%。当前,英国、德国、日本和韩国工业活动相继陷入萎缩,制造业放缓之势蔓延。这些均加剧了美国制造业衰退和经济放缓的外部风险。

第三,美国逆周期能力大不如前。从财政政策看,两党纷争、府会内耗,使美国近期无法推出二次税改、大规模基建投资等财政刺激措施。加之联邦债务形势严峻,美国财政刺激经济的能力十分有限。从货币政策看,联邦基金利率仅为2-2.25%,降息应对经济下滑空间有限。如果过分依赖量化宽松、甚至债务问题货币化,必然对美元霸权地位产生长期深远影响。

综上可见,特朗普贸易霸凌行为不仅是世界经济的“震源”,也是美国制造业萎靡、经济出现问题的最根本原因。美国为了一己私利,乐此不疲地“玩火”,但“救火”的能力却大不如前。是时候需要提高警惕了,各国需携手应对美国不负责任的霸凌行为,确保世界经济行稳致远。(责任编辑: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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