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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文化认同为契机,重构两岸群体意识

杨昆福 厦门市台湾学会理事 厦门市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会研究员

今年农历大年初一晚,在厦金海域举行的厦金两门春节烟火秀格外引人注目。厦门在环岛路黄厝沙滩,而金门则在烈屿乡上林将军庙前出海口,两门隔海同步施放烟火,现场数百发烟火齐发,在高空中交错绽放,点亮夜空,炫丽两岸。厦金两门共同在春节施放烟火,一同团聚欢庆农历新年的到来,从2008年至今,已经举办了多届。这是厦金两门用独具特色的方式,让昔日的“炮火”变成现今的“烟火”,携手共庆新春佳节的交流活动,对于增强和巩固两地民众的文化认同必将产生正面效益。

而在台湾岛内,从政商人士到普罗大众,均以各式方式来庆祝新春佳节的到来。每逢新年,与大陆民众一样,广大台湾民众会放鞭炮、贴春联、办年货、逛庙会,到各类宫庙去烧香拜拜,祈求家人平安顺遂,寄托新一年的美好憧憬等等。同时,丰富多彩的各类民俗活动,尤其是富有闽台区域特色的传统节目会如约而至。恭喜发财、新春快乐的祝福,鞭炮齐放、家人团聚、孩子嬉戏的欢笑声到处可听可闻,可以说,充满传统中国年味的氛围,在台湾岛内四处弥漫,并渗入到当地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

而政治人物为了拉抬声望、拉近与民众距离,也会趁着新春佳节与民众展开互动。如每年除夕夜,蓝绿政治要角会到岛内佛教圣地法鼓山敲钟祈福。在正月期间,不少政治人物会到岛内各大宫庙,向前往烧香拜拜的民众拜年送祝福,如发放福袋、福卡和红包,并与支持者轮流握手或拍照等。以蓝营政治人物、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马英九为例。今年正月他的行程十分满档。其中,马英九还特制“金鼠福卡”送给台湾民众。除了除夕之外,他从小年夜到初五,在全台湾北中南共33个发放点进行发放,不少地点选在了人流量较大的宫庙。马英九透过这样的方式,维持并拉抬他的民望与声量。从中也可折射出,传统民俗文化依旧深深地印刻在岛内民众骨髓之中。

去年12月下旬,台湾网络媒体“ETtoday新闻云”发表一项最新民调结果显示,有高达82.5%的台湾民众认同“台湾文化”的基底是中华文化,不认同的仅有14.9%。而有高达89.2%的受访民众认为“保存中华文化的多元‘台湾文化’,是台湾发展观光与文化创意等的最大优势。”尽管绿营多年来大肆推动“去中国化”,企图割断两岸历史联结和文化认同,然而从这项民调结果来看,多数台湾民众对于中华文化依旧拥有较为强劲的认同度,并且认为中华文化对于台湾展现“文化软实力”依然发挥基础性作用。

不过,有必要指出的是,笔者对于该民调选项有不同的看法,认为没有所谓的“台湾文化”,更贴切的说法应该是“闽台地域文化”或“富有台湾特色的中华文化”。而且,就当下而言,岛内“原生文化认同”与“政治认同”产生了较大的落差。表现在,虽然高度认同中华文化,但一定比例的台湾民众,尤其是台湾年轻族群,在政治价值认同取向方面,倾向于绿营。也就是说,绿营在逐步消解中华文化在台湾岛内影响力的同时,不断将大陆形塑成族群互动的“他者”,进而企图割裂两岸文化认同。

面对所谓“台湾主体意识”及“我群意识”不断被人为形塑的形势,笔者认为,以传统文化为纽带的两岸民间互动往来,依旧是强化两岸文化认同的一个不错路径。毕竟,当下台湾岛内的“原生文化认同”并未被消解,反而展现出强劲的生命力。这为两岸以民间文化认同为契机,建构出两岸族群文化认同意识,提供了广阔的土壤。而两岸族群文化认同的提升也是对抗绿营刻意营造“我群意识”的有力武器。虽然,“文化认同”不必然导向“政治认同”,但却是必要条件之一。(责任编辑:王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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