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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将会更民主吗

随着普京正式重返克里姆林宫,有人担心他的回归会重新加强集权,阻碍俄罗斯民主化进程。不过,俄罗斯正摆脱长期专制的传统,从普京就职讲话及签署的命令来看,普京会继续梅德韦杰夫倡导的政治现代化,进一步完善民主,尊重公民的自由和权利。

普京在就职演说中已经认识到,他要完成的重要任务之一是“巩固俄罗斯的民主、宪法权利和自由,扩大公民对国家管理和确定国家议事日程的参与”。他在就职当天就签署命令要求政府制定改革措施,使公民对政府服务质量的满意度到2018年达到90%。

普京已经意识到,他所面对的俄罗斯已经不是其前两任时的俄罗斯了,新的一代成长起来了,去年12月以来,莫斯科、圣彼得堡等许多城市出现多起反对他再任总统的示威游行。这些活动的主力是20—40岁的年轻人,他们被认为是中产阶级和新生代的代表,不欢迎普京长期垄断政权,担心勃列日涅夫的悲剧重演。普京要保持俄罗斯社会稳定,打消民众顾虑,必须回应这些要求,改变政策,树立适应时代要求的新形象。

普京是一个精明的领导人,他看到了民众的需要,意识到原来所奉行的威权主义政策行不通了,需要迎合民众求新求变的要求,给政治生活以活力。一方面,普京对民众提出的政治诉求做出正面回应,在竞选纲领中提出建立“高效和受人民监督的政权”,建立人民监督机制,预防腐败。普京还表示,互联网不能进行监控,要让每个公民都感到被尊重,能参与立法建议。

另一方面,普京支持梅德韦杰夫对政治体制进行改革。2012年1月,梅德韦杰夫向国家杜马提交改革法案,议会经过讨论,出台了一系列改革政治体系的法律。例如,2012年4月4日,新的《政党法》生效,政党登记的条件被放宽,从2013年1月1日起,俄罗斯政党只需要拥有500名党员(以前要求4万人);俄罗斯联邦委员会(议会上院)开始筹建民主网站,俄公民可在联邦委员会新版网站上就公众建议进行投票。这些举措表明,俄罗斯开始了当局和社会进行全面互动的新时代。

无论“梅普”组合,还是“普梅”组合,都已经离开了俄罗斯个人专制的传统,普梅换位,俄罗斯不会重回过去的“普京时代”。正如梅德韦杰夫在继承普京政策的基础上,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提出俄罗斯要实现经济政治社会等全方位现代化的战略一样,普京也会在继续执行这一全方位现代化战略的基础上,根据形势的变化调整政策。不过,俄罗斯发展现代民主之路不会变,俄罗斯人将彻底告别历史上的“臣民”地位,成为能够影响国家发展的公民。(作者是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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