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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障女之死让人意气难平

7月27日晚,河北安国市中医院救护车接走一名被撞伤的女性病人,认定其为流浪人员且有智力障碍,未对其做进一步检查。值班副院长在询问其病情后,令将其“送”至邻县境内。28日,该女子被发现死亡,目前涉事医院副院长等5人被刑拘。

智障女之死让人意气难平,她卑微的身份符号以及无辜之死,放大了这种贫困者的命运。与其说智障女死于群体性的冷漠,倒不如说她首先死于某种疲软的救治“泛规则”。

尽管6月16日卫生部已经对《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征求意见稿明确规定,如因费用原因影响救治的,将追究责任。但在现实中,院前急救仍未成为一个公益性的公共服务领域。一方面,大多数院前急救的费用偏高;另一方面,由于缺乏法律的刚性约束,难以追责,所以院前急救并不能被“无条件地执行”,常常在费用的难以支付前止步。在这样一个疲软且显得空泛的规则语境下,出现智障女身无财物,进而被医院抛弃至死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智障的流浪女为什么没有被精神病医院受治?或者得到基本的社会救助?正因为类似的缺失,才让她不得不流浪在街头,遭遇并不该发生的车祸。或者,在这背后也是规则的过度空泛与无约束力:对智障者和流浪者不收治与不救助,也是没有强力的问责制度的。所以,其执行也更多停留在良心的层面,也就顺理成章地助推了智障女的无妄离去。

智障流浪女之死是人性之殇,但它首先是疲软的“泛规则”之失。任何一起泯灭人性的事件都不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制度性的反省或许更重要。当“送至邻县”、“遣送”、“处理”之类恶劣事件一再发生,我们确有必要重新反思如何改进社会的医疗与救助体制。车祸中的智障流浪女、影响市容的乞丐们如果一再被疲软的“泛规则”所无视,是社会之耻,只会制造更多的“被抛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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