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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商船撞出美国军舰的“短”来

张敬伟 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员

6月17日,美国“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和菲律宾商船在日本海相撞了,虽是偶然事件,但恐怕会引发多方联想。

美国在整个西太平洋,追求航行自由。这种自由虽然很多国家都在强调,但是美国自己认为享有绝对航行自由。这既是美国二战战胜日本取得的太平洋霸权,也是二战后和“冷战”后美国认为自己作为超级大国的海上特权。如专家所言,“菲茨杰拉德”号配备着雷达、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VHF(甚高频)等,当然大型商船也有相应的配置。只不过,装配宙斯盾系统的这艘美国驱逐舰,装配的高科技设备应该更多更好,而且驾驶团队也具备更高的水平和警惕性。尽管如此,美国海军和菲律宾商船还是相撞了。是军舰还是商船责任,还在其次。但是美国军舰的确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故,没有人阻止美国军舰在日本海的航行自由,但是如果躲不过与商船的相撞,意味着美国军舰没有自由航行的能力。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美国军舰相关科技设备没有开启,或者驾驶人员疏忽大意——这更是军舰巡航的大忌。这说明从第七舰队指挥到舰船调度和这艘驱逐舰上的日常训练,全系统都出了问题。这样的美国驱逐舰,战斗力可想而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实战能力也让人怀疑。

更糟糕的是,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撞船事故让菲律宾商船受了“轻伤”——还有动力,但是美国驱逐舰却被撞得两三个舱室漏水,动力丧失殆尽。虽然相比菲律宾商船,这艘美国驱逐舰显得“单薄”了一些。但军舰毕竟是军舰,而且是装了宙斯盾系统的驱逐舰,如此不堪一击,也算是让美国海军颜面尽失。当然,美国军方还是要面子的——第七舰队的发言人称,“菲茨杰拉德”号驱逐舰依靠自己的动力,以3节的低速朝横须贺港返航。

大商船撞上小军舰,小军舰占不了便宜,这可以理解。但是美国军舰为何被商船撞上,才是分析家们所关切和怀疑的。相信美国海军也会进行相应的调查,甚至会引发美国舆论和政界的持续讨论。

另一吊诡之处是,不是中国、俄罗斯甚至韩国商船撞上了美国军舰,而是菲律宾商船和美国军舰发生了“亲密接触”。如果是中俄商船,可能会引发一场阴谋论。但是菲律宾给人的印象是,这个国家的海军舰船配置较差,几乎没有像样的军舰。中菲南海主权争议时,菲律宾要从美国和日本购买“二手舰艇”。海军力量不强,商业航运能力也很弱。尽管如此,菲律宾商船还是撞坏了美国宙斯盾级驱逐舰,如此事实让美国情何以堪。

美国第七舰队对此或有多种解释,但所有解释都绕过去这样的事实:美国海军或存在麻痹大意和运行失误,或者美国在西太布局的海军力量不像他们宣传得那么强。无论哪一种,都是美国海军的耻辱,也折射了美国航行自由的自欺欺人。更要者,此番撞船事件发生在美国军舰和菲律宾商船之间,而且是在日本海。显然,这是一场美国和盟国之间的一场偶然“内讧”。这场突然而至的撞船事件,充满了讽刺意味,既是对美国的讽刺,也是对依靠美国的日本的讽刺。这从一个侧面也折射出美国西太战略的困局,即使美国从中东战略回撤,重点布局亚太地区,美国军力部署也似乎心有余力不足。之前美国航母舰队赴朝的乌龙以及本次撞船事件,足以说明美国海军在西太平洋的部署存在着问题。

从特朗普总统废弃亚太再平衡战略,再到特朗普总统要求日韩盟国缴纳足够的安保费(当然也包括北约成员),与其说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太自私,不如说特朗普知道美国战略力量的家底已经今不如昔。也就是说,美国已经没有能力充当全球警察——奥巴马是好大喜功,特朗普才是“当家方知柴米贵”。美国军方和菲律宾商船相撞,为特朗普的“自私”提供了现实注脚。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菲律宾商船撞坏美国军舰,和菲律宾摆脱亲美战略是同步的。相比之下,菲律宾似乎比日本更看得清美国的现实。

虽然美国依然是超级大国,而且在亚太的军事力量不会因这一次偶然事件而发生变化。但是菲律宾商船撞出了美国军舰的短板和美国亚太战略的空档,这才是美国军方不堪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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