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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罗尼亚暴乱撕下西方人权的虚伪面具

董一凡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欧洲所

近日,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与西班牙政府对抗的活动大有升温和暴力化升级之势。

10月14日,西班牙最高法院判处9名“加独”领导人9-13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其罪名是策划和鼓动了2017年西班牙加区政府就加区是否从西班牙独立的非法全民公投,违反了西班牙宪法及涉及国家主权的相关法律。

西班牙政府这一举措点燃了加区暴乱的火星,从15日起在加泰罗尼亚各个城市爆发抗议活动。随着时间推移,抗议活动的性质也逐渐发生变化,18日上街人数达到52万人之多,且出现暴力对抗警察、焚烧垃圾桶、阻碍道路等暴力化、极端化行为,以及阻碍机场、火车站等公共交通枢纽运营等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而“加独”分子的口号也从“民主和和平争取权利”转变为“暴力抗争”,与香港特别行政区近期反对派和独立派发动的暴乱活动趋于接近。事实上,加区发生的暴乱活动,正是西方向香港“出口”的毒流“转内销”。

加泰罗尼亚的分离主义运动并非一日之寒。长期以来,加泰罗尼亚本土主义者即认为其与西班牙主体民族和文化有着本质性差异,而应成立独立的民族国家。

在经济上,加泰罗尼亚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大区之一,每年财政收入的近三分之一由中央财政支援到西班牙其它地区,在欧洲相继受到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冲击后,加区经济在面临困境同时,不仅无法得到中央政府支持,反而要继续援助其他“穷亲戚”,更加剧了加区民众与精英对政府的不满。

同时,经历经济危机的欧洲在社会和政治层面也随之出现异化,民粹主义、民族主义以及地区分离主义相互交织互动,民众对于精英和政府的不满则助推这些极端政治思潮和背后力量的上升。

然而,这些不满助推的“加独”行动,则挑战了西班牙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的红线,也如同英国“脱欧”、欧洲民粹主义上升对欧盟团结的冲击一样,损害了整个西方阵营的软实力与影响力。而整个西方也在“加独”与香港暴乱的问题上,将其舆论和站位上的双重标准暴露无遗。

首先,整个西方舆论对于两种生乱谋独的暴力活动关注不同。在加区分离运动明显向暴力化方向发展之时,主流西方媒体仍然在连篇累牍地带着有色眼镜报道香港局势,而对于加区乃至香港向加泰罗尼亚回流的暴力抗法、破坏秩序的关系言之甚少。

其次,话语叙事带有明显偏向性。对于香港的暴乱,西方媒体普遍用“示威者”和“激进示威者”来称呼暴徒,不言独立和破坏之祸心,却大幅渲染“民主自由”“反修例”等,试图构建和强化暴徒行动的“正当性”,美国参议院佩洛西“香港是美丽风景线”的荒谬之言也正是借西方的话语霸权在全世界传播。而自2017年加区的独立公投以来,西方媒体不但明确将其定义为“分离主义运动”,同时报道西班牙政府将之定义“非法”的做法,以及美欧官方对于加区政府“破坏稳定”的谴责。

第三,西方媒体描述政府做法的方式带有巨大差异。对于警方的执法以及恢复秩序的行动,西方舆论也将香港和西班牙分别描述成“镇压”与“恢复治安”。在香港暴徒借蒙面肆意破坏,特区政府订立“反蒙面”法案之时,西方媒体描述成“限制抗议自由”,对于法国“黄马甲运动”、“加独骚乱”之中法国和西班牙政府对蒙面者的打击,美欧主流舆论却并未发出批评之声。

事实上,对于不同国家相似问题的区别对待,正是西方试图塑造“民主自由”话语霸权,继续给全世界人民洗脑的体现,其媒体与舆论也在扮演着扩大器的作用。而这些既是不断扩散西方式意识形态的工具,也是直接打击“道不同不相为谋”国家,乃至为地缘政治利益服务的抓手。

而随着美国重回大国竞争的逻辑,加之西方的政治经济制度体系在后危机时代暴露出巨大矛盾和弊病,从官方到舆论对非西方世界发起的意识形态攻势可能更趋猛烈。然而,加泰罗尼亚的暴乱升级,正是西方的虚伪性和双重标准叙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如访问中国的现实主义大师米尔斯海默所言,主权和领土是民族国家的红线,以自由民主的旗号触碰其他国家最敏感的神经,那么一定会遭遇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的反弹,而西方在重视自身主权和国家的同时,尊重其他国家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责任编辑: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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