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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鸟何以“红杏出墙”

刚过的寒冬一度引起人们对“全球变暖”命题的质疑,但近来公布的科研成果却再次告诉我们:气候剧变的确是个烦人的事实,对气候敏感的动物已先于人类作出了本能反应。

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似乎说明雌雄相守式的鸟类忠诚,但两名美国科学家不久前宣布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气候变化让有“比翼鸟”美誉的鸟儿出轨了,原来“出双入对”的鸟类“离婚率”也升高了。研究报告称,他们运用回归分析法,对1800年到2009年世界多地的气候数据,以及100多种有代表性的一夫一妻鸟类的各类跟踪数据进行研究,得出了这一结论。研究采用多年统计数据,在气候变化、鸟儿寻偶繁衍行为和遗传基因之间,找到了明显的相关性。同时,从动物进化和物竞天择的原理来看,鸟类针对气候变化作出的反应,主要依赖其本能和生物学法则:选择单一配偶是为了便于生存繁衍,面对环境变化的“红杏出墙”,也是为了便于繁衍和延续种群。在气候和环境变化的情况下,“出轨”是确保获得优秀基因、增加后代数量、保证“后继有鸟”的自然进程。不过,两名专家也坦承,他们还不能阐明:当全球气候变暖趋势无法逆转,有多少鸟类能逃过一劫?

如果通过改变寻偶方式能让鸟类种群延续下去,应该说还是幸运的。因为,在另一项迄今最大规模的研究中,科学家在过去20年中对1.1万种以上的鸟类和蝴蝶跟踪调查发现:随着高气温北移,有些物种包括鸟类的迁徙落后于气温变化,其平均差距达到212公里,而蝴蝶则达135公里。有美国学者称,在世界近万种鸟类中,目前有12.5%受到环境和气候的严重威胁,其中近一半生活在热带地区。许多热带鸟类还要经受由于气温升高带来的热带疾病增多和食物链中断的考验。它们唯一的选择是迁徙到更高纬度地区,但许多鸟类仍面临灭绝威胁。

在面临气候变化威胁的地球生物中,鸟类、昆虫只是冰山一角,有许多还远未被揭示出来。比如,由于气候和城市化造成的动物栖息地分割,动物减少了相互融合,近亲繁殖、缺少基因多样性,最终走向灭绝。

著名的政府间气候专家小组将于2013年发表第五个《全球气候报告》。一名法国气候专家提前披露部分研究结果,在将人类活动累积影响、自然变化、碳回收和经济发展等因素作为新的变量分别纳入不同模型后,每个结果都不太乐观:即使目前采取最严控制措施,全球平均气温也将在2100年上升2摄氏度;稍一放松,就可能会上升3.5到5摄氏度甚至更高。

我们这个蓝色星球上的种种生物中,人类是唯一能对气候变化造成巨大影响的高级动物群体,人类也是进化到不靠本能来对气候环境变化作出反应的高级动物,而智慧、理性和强势的人类目前的确也是对气候变化表现最迟钝的动物。但无论多么迟钝,深入研究气候变化对物种的影响,还是需要科学界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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