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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行三会”监管体系改革尽快破题

光明网评论员:今天,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新闻中心将举行多场记者会,央行行长周小川、国资委主任肖亚庆、证监会主席刘士余、银监会主席尚福林、保监会主席项俊波等相继亮相,并就“金融改革与发展”等相关问题答中外记者问,而中国1-2月工业增加值、社会零售销售等关键经济数据也会出炉。这受到国内外舆论广泛关注。

在中国经济面临去产能、调结构的背景下,金融堪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关键支撑,也是推动去产能、支持稳增长的重要着力点。而这次记者会上,“一行三会”掌门人就金融等问题的表态,事关中国经济大局,也必然会为市场牵心。实质上,两会期间周小川称要“发展直接融资减少债务杠杆”等、刘士余表示要“依法监管,从严监管,全面监管”,就已引发海量解读。对违规杠杆规范、股市加强监管,亦被认为是“一行三会”答记者会的重要看点。

时下“一行三会”确实面临不少挑战:像金融方面的直接融资比例低、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缺乏及时处置的制度安排等问题,都亟待破解,而股市异动背景下证券资本市场监管该怎么完善,也备受公众关切。

完善监管,也得依托于监管体系的完善。值得注意的是,今年全国两会上,“一行三会”监管体系改革再度受到热议。多位代表委员不约而同发声,建议合并“一行三会”,有的提议成立国家金融安全委,有的建言合并“三会”成立国家“金监委”等等。这些方案不尽相同,但出发点都是要解决分业监管与混业经营的矛盾,旨在为监管补缺。

实质上,两会期间发布的“十三五”规划纲要草案专节书写“改革金融监管框架”,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更是把“加快改革完善现代金融监管体制”,作为“深化金融体制改革”的第一要务,也意味着,“一行三会”分业监管体系改革已被提升至国家战略高度。央行副行长易纲也曾透露,“一行三会”监管体系改革正在研究,金融监管体制改革,正处在广泛听取意见的阶段。

应看到,始于1997年金融危机后、沿用了铁路警察模式的“一行三会”分业监管方式,曾对我国金融资本领域起到了重要的秩序保障作用。但眼下,随着我国金融业业务层面混业经营的趋势加剧,分业监管效率渐显滞后,在应对互联网金融等金融创新领域的监管问题时,更是力有不逮。现实中,“一行”专注货币政策制定和实施,“三会”则分别覆盖银行、证券、保险等领域,这使金融市场呈分割状,在需协调监管时,部门间博弈内耗又会导致信息交流共享不足,甚至导致相关改革空转。

著名经济学家、原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李稻葵就曾指出:“当前银行、证券、保险、信托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经形成了一个混业经营的态势”,认为分业监管模式也跟不上这个态势,其弊端在2015年股灾救市过程中已表露无遗。人社部原副部长胡晓义提出了更加现实具体的案列。胡晓义也表示,现行分散的监管体制不利于养老投资发展。

在此语境下,如何以稳定资本市场、防范金融系统性风险为重点,形成条块结合的金融监管新体制,尤为重要。时下我国金融改革不断加速,如利率市场化取消了利率上限、下限,互联网金融的崛起加剧了金融市场的竞争;而期指等金融创新产品不断面世,IPO注册制改革也开闸在即。在此语境中,“一行三会”监管体系改革尽早破题更为重要,某种程度上,它也是保障股市注册制改革等的外部依托。

毋庸置疑,“一行三会”监管体系改革需要着眼长远、循序渐进,也需很高决策层级统筹,但两会代表委员的聚焦,还有“一行三会”记者会对许多监管难题的回应,正是推动其的良好契机和动力。也望“大脑”云集的两会,在集思广益中为其破题提供更多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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