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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美国大选的“黑天鹅群”和“超黑天鹅”

陈晓晨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员

赵竟硕 人大重阳实习生

美国总统大选倒数4天,最新民调反映选情紧绷。尽管目前的主流民调仍然显示希拉里·克林顿拥有更大胜算,但笔者认为,金融市场必须将唐纳德·特朗普当选当作常规乃至大概率事件,而非一般认为的小概率事件,并且注意“平局”(即选举人票269:269)这个小概率事件。

美国选举制度不是看总得票率,而是看各州选举人票的得失,这是最基本的方法。佛罗里达、俄亥俄、宾夕法尼亚州是最重要的三个大票摇摆州,此外还有若干小摇摆州。这些州的态度和选择会决定最后的走势。我们分析,如果宾夕法尼亚州投给希拉里,但佛罗里达、俄亥俄州和大部分中小摇摆州投特朗普,特朗普还是有机会胜选。

有人说,特朗普当选是国际金融市场的“黑天鹅”事件。然而,我们认为特朗普其实并不那么“黑”,或者说,我们就身处在一个“黑天鹅群”中。笔者在此前的文章中已经说明,特朗普的势起,符合美国民众对战略收缩(对外政策)和回归本土(国内政策)的期待,符合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特征。笔者还认为,从选民支持面看,特朗普将在注册选民超两亿的选举中收获“边缘人群”的支持,而这些“边缘人群”恰恰构成了“黑天鹅群”的基本面。

另外,经过计算,我们认为,本次美国大选还有可能出现小概率的“超黑天鹅”事件,两位候选人在选举人票中269:269打平的情况。在假定佛、俄两州投给特朗普、宾州投给希拉里的前提下,我们计算出有至少9种“打平”组合的,包括但不限于:亚利桑那州投给希拉里、其余中小摇摆州支持特朗普;缅因州+威斯康星州投给希拉里、其余中小摇摆州支持特朗普;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艾奥瓦/内华达/犹他州投给希拉里、其余中小摇摆州支持特朗普;内布拉斯加州+艾奥瓦/内华达/犹他州投给希拉里、其余中小摇摆州支持特朗普等。这些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根据规定,提名人需要获得至少270张选举人票,才能当选第45任美国总统。而若是势均力敌的269票,彼时美国将展开候选人之间的“加时赛”。而选举人中的众议员到底投给谁,是根据本州的选票,还是自身党派,还是完全个人的自主意愿,每个州的众议员如何决定投票,这些都是问题。此外,在此情况下,选举人并不一定根据本州选民的选票进行投票,因为只有大约一半的州有此明确规定,其他州均为惯例。而惯例是用来被打破的——此次大选已经打破了很多惯例了。

因为这种情况历史上尚未有过先例,因此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而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美国政治将出现两个月的“真空期”——从11月8日一直到选举人投票日再一直延宕到明年1月。

本次大选是美国有史以来参与人数最多、悬念最强、最扑朔迷离的一次。前文所述“边缘人群”是其中重要的变量。因此,“黑天鹅群”和“超黑天鹅”是可能出现的。特朗普胜选、平局这些都应该在市场主体的预测视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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