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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非机动车草案暴露立法者惰性

上海日前举行《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修订草案)》立法听证会,《草案》中的一项立法引发热议: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只允许搭载12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华东政法大学教授邹荣认为,立法不宜定得过于刚性。(3月27日《解放日报》)

此举一出,微博上顿时闹翻天,网友调侃:以后只能在宝马车里哭,不能在自行车上笑了。如此不接地气的立法草案,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样的立法产生逻辑是什么?细细研究报道,可发现,立法者存在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惰性。立法者只是将立法当做是一种纸面上的逻辑推理,而恰恰忽视了法应该承载的多样价值,或者说法的多样目的性,只追求法律能够带来的秩序。通俗说,史书里,当一项有瑕疵的法令出台,老百姓的反映通常被写作:民曰不便。民既然感觉不便,说明此法令违背了他们的生活经验和自然认同的价值。

此草案中立法者的惰性在立法过程中显露无疑。如“整车重量不大于40公斤”,此立法结论的得出来源于一个简单的逻辑推理。整车重量不大于40公斤是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上海是中国的一部分。那么自然可以得出上海也应该遵循此标准的结论。但是市自行车协会的郭建荣说,40公斤是1999年制定的标准,如今这个标准大大落后产业的发展,如果执行此标准,上海将有200万辆电动自行车不合格。言至于此,我们不禁想问,立法者在立法之前是否做过相关研究?是否连咨询专家的力气都省略了?

更暴露其立法惰性的,是对自行车、电动自行车搭载的规定。“一刀切”的立法规定从根本上昭明:立法者并不愿意面对复杂的现实,不愿意下大力气让法律更加灵活与变通。

这种立法者的惰性折射出的更是立法者对法的多样价值的漠视。倘若立法者凭着他与大众一样的价值认知,完全就可以做出很好的立法判断。且这种判断是和公众的认知类似,也内在地符合法律的精神。如公平、多元、自由,都是普通民众能够认同并理解的价值。立法者如果心中想着自由与多元,就不会将自行车、电动自行车载人进行一刀切,从而切断民众的多元化需求与带个老婆的自由。立法者如果心中想着公平,就不会将40公斤作为整车重量标准,从而不给上海200万辆电动自行车活路。

美国大法官霍姆斯有一句名言:法律的生命始终不是逻辑,而是经验。请立法者多接地气,走出纸面,摆脱惰性,让立法更加符合现实,更加符合法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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