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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宣布参选:“孤独”的竞选者

王晓伟 中央党校博士后莫斯科大学外籍教授

许启启 中国外文局对外传播研究中心

12月6日,普京参加了“2017年俄罗斯志愿者”颁奖活动,来到了前苏联引以为傲的高尔基汽车厂,在与工人们座谈时正式宣布:“我将申请参加新一届俄罗斯联邦总统选举”。这意味着他有望执掌俄罗斯长达24年之久,成为自斯大林以来主政俄(苏)最久的国家领导人。各界追踪、期待了一年多的消息终于发布,普京这些年成绩怎么样?俄罗斯人支持他吗?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节点和地点?他真正的对手又是谁呢?如果当选会在哪些领域做出建树?

普京上任以来的政绩

普京这些年实际上干的相当不错。俄军事上加强投入,避免财力不对称情况下的“军备竞赛”,以不同的军事发展理念保持了对美国军事上的制衡,特别是在战略核武器和外空武器及潜射等多种导弹方面还保持一定的优势;外交上逆势突围介入叙利亚,联合土耳其、伊朗等国家之后扭转了颓势,在这一地区已经有压倒美国的趋势,豪取克里米亚,保证了俄罗斯在黑海的战略利益;就连被外界认为唯一的“短板”—经济也有突破,在西方连续加码的制裁下,俄罗斯硬是顶住压力发展经济,经济主要指数出现了积极的变化,世界银行估计预计今年俄罗斯经济可以实现1.5-2%左右的增长。2016年,俄罗斯还成为世界粮食出口量第一的国家,让那些天天说俄罗斯人吃不上饭的人哑口无言。苏联解体后,千疮百孔,国际地位一落千丈,而普京的这些成绩一定程度上恢复了俄罗斯的“自尊心”。

普京的支持率

普京当选以来一直保持较高的支持率,特别是打击车臣叛乱时期、油价高企时期、豪取“克里米亚”时期及“强势介入叙利亚”时期。在几次的竞选中,均保持压倒性的优势。虽然经历“油价暴跌”、“金融危机”、“腐败传闻”等几个相对的低潮期,普京支持率仍然保持“领头雁”“第一人”的地位。俄罗斯人比较普遍的看法是,像俄罗斯这样的一个国家,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很多人把普京与俄罗斯崛起联系起来。最近一期的民意测验表明,如果现在投票,将有70%的选民会投给普京。可以说在民意支持率上,普京在俄政坛处于“一骑绝尘”“无人能敌”的地位。

时间、地点的选择有寓意

普京是在著名的高尔基汽车厂宣布参选的,这家汽车厂是苏联人的骄傲,也被认为是苏联工业的支柱,“伏尔加”这个品牌就诞生于此,90年代以前它还是我国党政军主要的公务车辆,“伏尔加”也是俄罗斯的母亲河的名字。普京在这样一个地方宣布重要消息,是有所准备的,或寓意普京将更加重视底层劳动者和普京进入俄政坛18年来所取得新的成绩。他还参加了“俄罗斯志愿者”的颁奖晚会,或说明普京仍然希望作为俄罗斯发展而努力的“志愿者”,同时也回击了西方媒体有关普京倦勤的报道。

宣布参选的其他候选人

俄罗斯自由民主党领导人日里诺夫斯基,俄“亚博卢”党创始人之一亚夫林斯基已经表示将参选。俄罗斯共产党领导人久加诺夫称,自己作为该党主席,已被推举参选,党代会上将作出最后决定。俄罗斯增长党已决定推举该党主席、俄总统保护企业家权利全权代表(核一下该身份)鲍里斯•季托夫作为总统候选人参选。另外普京恩师的女儿、著名主持人索布恰克,著名反腐人氏纳瓦里内也宣布将参加大选。以上各位候选人的支持率都在10%以下,参加竞选或为宣传自己的存在,很可能成为“陪练者”,起码当前看,对于普京形成不了大的威胁。索布恰克有关上任后首先下令迁走红场上列宁遗体及反对斯大林的言论引起了俄罗斯媒体的广泛关注,纳瓦里内被认为是有力的竞争对手,他曾经在莫斯科市长的选举中屈居第二,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拥有众多“支持者”。

真正的对手和未来的施政计划

普京暂时还没有公布自己的竞选纲领,如果顺利当选,普京会继续争取俄罗斯在军事和外交领域取得更多的成绩,譬如重开古巴和越南的军事基地,进一步增加在中东的影响力。由于苏联解体后丢失的地盘太多,俄罗斯还要努力扩大自己的生存空间才能继续和美国在一些问题上形成制衡。如果能够解决经济结构不合理这一长期的顽疾,普京将会获得宝贵的政治资本。6年后,普京已经72岁,建立后续梯队和选择接班人也是要解决的问题。普京这次竞选的真正对手或已经超越了候选人的范围,对于他来说,这一次很可能是实现自己政治抱负最重要的一次,一定会“慢工出细活”,不能有“闪失”。

当前需要做的是提高这次选举的关注度,和“寻找”合适的对手,如果很多爱度假的俄罗斯人还是呆在别墅里“享受生活”而不肯出来参加投票的话,无疑将降低这次选举的“含金量”。美女候选人的参选正在“挑动”俄罗斯人的神经,未来还会有类似更多的“精彩事件”出现。西方势力也不会在这个“多事之秋”袖手旁观、善罢甘休,制造麻烦是大概率事件。一个“拳王”必须要有合适的对手和精彩的搏斗才能对得起观众和缠在自己腰上的金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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